清云淡素

此号已咕,不再产粮

所以有太太考虑一下画画这个梗嘛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阿!!!(跪)
他真的很可爱很可爱很可爱!!不要再骂他了好不好哇哇哇哇哇!!!六星!还是特种!还是个性格恶劣的小男孩!能奶能拐还能打人!他不香吗你们不爱他吗!!!!!

*只是一个小段子就不打tag了

  正午十二点的小公寓里,整个屋子里满是醇厚的鸡汤香味,这是属于chara大厨的表演时间。看着自己卖相不错的成品,chara拿铁勺搅了搅汤水,舀了一勺,稍微吹了吹就倒进嘴里。

  鲜香的鸡汤味在味蕾上蔓开,夹带着葱花淡淡的香——chara砸吧砸吧嘴,有些小得意地放下勺子,扬起脖子就朝客厅喊:

  “frisk,过来尝尝味道怎……frisk?”

  一转头就看见自家恋人不知何时靠在厨房的门框上——chara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就招呼frisk过来尝尝自己的手艺:“来的正好,过来尝尝合不合口味。”

  frisk走过去,看向锅内——通体雪白的鸡身在翻涌的汤水里起起伏伏,一翻出水面就被裹上一层金黄色的油汁,汤面上白的汤金的油相互参杂交合,还有葱花和香菜散在其中加作点缀,浓郁厚重的咸香气味扑鼻而来,让人感觉暖洋洋醉醺醺。

  frisk舀起一勺尝了尝,然后在chara期待评价的目光中放下勺子,抬起头,忽然牛头不对马嘴地来了一句。

  “chara,我刚刚在网上看见一个小科普。”

  “啥?”chara没跟上frisk的节奏,愣了愣。

  “听说当一个人撅起嘴的时候舌头会不自觉地卷起来。”frisk做了个嘟嘴的动作,然后看向chara,“你想试试吗?”

  “……啊?”

  chara不明所以,看了frisk一眼,对方微笑地看着她,chara犹豫了一下,还是按frisk说的做了。

  她刚把嘴撅起来,就看见frisk的脸在眼前忽的放大,嘴唇被另一个软软的东西压住了,但只是很短暂的一瞬间,然后frisk就退了回去,嘴边挂着的笑像极了偷腥的猫。

  “汤很好喝,谢谢款待。”不等chara回神,frisk就飞快地窜出了厨房。

  chara愣了几秒,然后眼看着嘴边止不住地咧开了一抹笑,她迅速将围裙解下把煤气关掉,也飞快窜出了厨房。

  ——这会谁还管什么鸡汤不鸡汤的了?

ps:只是想喝鸡汤了

【人类组】出行(上)

*是继上次发烧之后的一个小系列(发烧那篇在合集里面)

*本来想不分系列的一口气写完的,但是开学了没办法

*cp为人类组,时间线为完美结局之后的地面生活

*福猹性别为女,正在交往中设定

*文笔渣,ooc严重,求轻喷


ps:重点感谢这位小天使,你的鼓励让我有了新的灵感,谢谢! @+.②·⑨.+


正文:


  frisk的病在第二天早上好了个完全,除了还有些虚软,完全看不出是刚发过烧的样子。

  她的恢复能力一向恐怖,曾经还被monster kid调侃过她和chara两个人一个完全不生病,一个生了病立马好,都是魔鬼体质,难怪能凑到一起。

  frisk病好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回去工作,但是等她换好衣服准备出门的时候,却被chara一把摁住脑袋拖回了床上。

  frisk看着那张由于室内温度过高而黑成锅底的脸,刚刚生出的那么一点反抗的小火苗立马灭了。

  深知夏天的chara不能惹,frisk没有办法,只好打电话去询问asgore的意见。

  “哦哦!没关系的,最近不是很忙,而且本来就说好一周的病假,去玩吧frisk,和chara玩得开心点。”电话那头,毛茸茸好好先生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宽厚温和。

  就这样,frisk获得了一份长达七天的休息日。

  

  

  按理来说一个月不见,久别重逢的小情侣都会耳鬓厮磨、好好地亲热一番。

  但是现实是残酷的,现在,chara比起frisk更愿意抱着冰箱。而frisk目睹了某个暴躁程度和温度成正比的生物一顿滚地板、跳沙发、上窜下跳的操作之后,觉得这样下去不行。

  于是,在chara第五次抱怨“冰箱里没有冰激凌,连巧克力都没有”的时候,frisk看向窗外被那棵太阳照的绿的发亮的树,忽然有了个主意。

  

  “出去逛?”

  chara看了一眼窗外被太阳晒得惨白的高楼和水泥路面,又转回头来:“你要谋杀亲夫。”

  “就挑个地方呆一下午,哪都不去。”建议遭到拒绝,frisk开始尝试谈判。

  “那还不如呆在家里,而且出去了还要晒太阳。”chara仰面躺在光滑的地板上,呈大字形摊开,“不去。”

  “就一小会而已,车站就在楼下,车上还有空调,到地方了也就走一小段路。”

  “等车也要晒太阳,不去。”chara干脆闭上眼睛。

  “chara,你才二十多岁,不能像个老年人一样。”

  “我真实年龄已经可以做你爷爷了,我以前可是个幽灵。”

  突然变成“孙子”的frisk无语梗塞了一下,她看着咸鱼一样躺在地上已经变成了“一滩”的人,觉得平时还算听话的chara一到夏天实在难搞。

  frisk叹了口气,挨着chara坐下来。

  “嘛,好不容易有个假期。”

  这句话里的某个词让chara心里微动,眼皮底下的眼珠子转了转,微微睁开了一条缝——然后,她看见frisk的嘴边的笑意,那张生的端正的脸在她眼中无限放大,一片温热和柔软贴上了她的嘴唇。

  失策了。

  ——心里是这么想的,面上却眯着眼睛笑起来。秉着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思想,chara扣住frisk的后脑,加深了这个吻。

  frisk的病刚好,室内空调温度并不低,这个吻就像是一下子将一个月的思念点燃了,呼吸间满是滚烫的气流,湿软滑腻的触感在唇瓣与唇瓣之间进行着某种秘密的交流,汗珠沁了出来,腻腻的黏在两人相贴的皮肤上……

  “呼——”

  一会后,frisk率先结束了这个吻,她喘着气拉开了距离,抹了一把头上的汗:“我可是会传染的。”

  “你见我什么时候生过病。”一个吻就安抚了炸毛的猫,chara眯着眼笑得惬意,“frisk,你跟undyne和alphys学坏了。”

  “不对。”frisk笑着点了点她的鼻尖,“只不过操一操老本行。”

  “cheers~庆祝当年的调情大师又回来了。”chara抓住她的手捏了捏:“先说好,我要三盒巧克力。”

  “好。”说眼看着服成功,frisk答应得很痛快,然后她往后抽了抽手,想要起身。

  “等会。”chara没放她,反而抓得更紧。

  “别闹,我去帮你拿衣服。”

  “没事,不着急。”

  说完,chara忽的坐起来,一把将人抱在怀里,她将脸埋进柔软的肩膀,嗅着熟悉的柔顺剂味道。

  “我想死你了。”

  frisk愣了片刻之后回抱住她:

  “我也是。”

  

  

  在上海,下午两点出门不是一个好的选择。

  开了绿色油漆漆过的楼道门之后就仿佛来到了另一个世界,滚滚的热浪一下子缠住了那些失去冷空气庇护的米虫们,眼看着汗珠就从鼻子上沁了出来,在惨白惨白的太阳底下闪着剔透的光。

  此刻,这座城市的“快节奏”在chara身上得到了极致的体现,在公交站等了整整十分钟之后,她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窜上公交车,扑面而来的冷气让她感觉获得了新生。

  frisk不紧不慢地跟上来,带着浅浅的笑意,将刚买的两个冰棍中连着她自己的那份一同塞进chara手里。

  车上人空座很多,黄皮绿壳的座位被空调的冷气一吹坐上去很舒服,chara咬了一口冰棍,伸手把头顶的小空调窗口对准自己。

  车窗外的景色继惨白惨白的水泥路面之后突然变暗,车辆在一个拐弯后闯入绿荫的世界。

  路两旁的银杏树长得意外的高大,这个季节枝头还沉着一串串结实的绿果,方才还嚣张的阳光这会躲在了一片片扇形叶子的后面,偶尔一阵微风,街上晃动起细碎的光影。

  这个由铁皮和冷气自成的一方世界内流动着绿色的影,车内的乘客不去管车外喧嚣着的青葱岁月,他们在夏天的光影中享受着这个城市很难寻到的慢节奏,靠在车窗上迷离着双目,好似午后倦怠的猫咪。

  车辆停住了,frisk靠在车窗上,眼睛捕捉到停在椅背上的一个圆形光斑。

  “frisk,我们到站了。”

  chara适时的提醒,偷偷附带一个冰冰凉凉的轻吻。


ps:诸位假期见!!


【人类组】记一次热感冒

*cp为人类组,福猹性别为女,正在交往中设定

*是一个小短打

*文笔渣,ooc严重,求轻喷

*世界观正在完善中,开始和现实挂钩,文中会出现地名

*200fo感谢


正文:


  当frisk打开玄关的门看见chara那张脸时,她是很懵的。

  迟钝的大脑没有及时对当前的突发状况发出信号,一直到chara把她横抱起来放在床上然后转身去换拖鞋时,她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你没告诉我今天回来。”frisk转头看向换好鞋走进卧室的chara。

  “本来打算过几天回来,不过alphys一通电话让计划提前了。”chara一边解释着一边在床边坐下,伸手摸了摸frisk的额头,然后手下的温度让她皱起眉。

  “从没见过你夏天生病。”她小声嘀咕了几句,拉开旁边的床头柜从里面翻出了体温计,打开装着它的盒子,然后示意frisk张开胳膊,“来,量一下体温。”

  frisk无意识地顺从了chara的话,夹上体温计,发烧让脑子变得迷迷瞪瞪的,反应了好一会才弄懂chara话里的意思:“alphys告诉你我生病了?”

  “嗯。”chara应了一声,她的视线环视了一圈四周,最后目光定格在书桌上那一堆白花花的纸张上。

  “你刚刚在批文件?”

  frisk看着chara一下子拉下来的脸色,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意识。她发烧的时候不仅反应会变得迟钝,而且做事说话还不过脑子,不同于以往chara问起她是不是又熬夜工作时会心虚地撒个小谎,frisk这会倒是承认得很痛快——

  “嗯。”

  

  chara:“……”

  一发烧frisk就会变得很诚实,一下子省去了平时揭穿撒谎的那些措辞,但是面对这时候软绵绵、病怏怏的frisk,chara酝酿了好半天也没能说出原本准备好的指责的话,只好叹了口气,起身走出了卧室。

  生病的人会不自觉地产生依赖感,身边陷下去的一块重量不见了,frisk于是睁着眼睛发呆似的看着敞开的卧室门,昏沉中感到一丝空虚。

  “你去哪?”她对着门喊——事实上不能说是在喊,声音听起来有气无力的,像没吃饱饭。

  “不去哪,我在卫生间。”

  frisk听见chara闷闷的声音从卫生间的方向传来,然后水龙头的声音响起了一阵,接着又消失,随后脚步声从卫生间一路来到厨房的位置,“啪嗒”一声开关的脆响,门外的房间一下子亮了起来——不一会,传来烧水的声音。

  声音那样近又那样清晰,但是发烧产生的迷蒙感觉让其变得那般不真实,只觉得身上滚烫,好想抱一个解热的东西。

  从厨房过来的灯光柔和地打在门口的白墙上,很柔很暗。frisk盯着那面散发着梦的微光的墙,脑子里天马行空着世界和宇宙——直到那片墙上出现了黑色的影子,frisk对着又一次走进卧室的chara,无意识地露出一个笑来。

  “你回来啦。”

  软软的音调让chara的脚步顿了顿,然后她走到床边再次坐下来,把手上的毛巾和水杯放在床头柜上,然后拔出体温计看了一眼——

  39℃,算高烧了。

  chara下意识看了一眼书桌上摆放的文件,又叹了口气,将冰凉的毛巾敷在frisk的额上,平日里暴躁的多动症此刻温柔得仿佛不是同一个人。

  皮肤接触到清凉,frisk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声叹息绵软得像猫一样,chara心痒了一下,忍不住伸手摸了摸frisk烧的红彤彤的脸。

  “你吃药了吗?”

  frisk盯着她,眼神像是有焦距又像是没有,听见她的问话后半天也没什么反应,chara不得不又问了一遍,好一会后frisk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慢慢地回答:

  “药在药店。”

  chara无语,明白frisk是烧傻了,只好叹口气又一次开始翻找床头柜。

  家里的药一向是放在这里,chara知道因为胃不好,frisk有时候批文件会突然开始疼,这时候药放在床头柜一拉开就能拿到——这也是她让frisk这么做的。

  扒拉开一堆止胃疼的药,chara终于翻出一盒退烧的——是新的还没拆包,chara拆开包装看起了说明书,看的时候frisk就一动不动地盯着她。

  仰躺着的视线让她清晰地看见chara顺着脖子流过的汗水痕迹,空调温度开得高,一时半会还没完全散热,两鬓的发丝还湿湿地粘在脸上。她看见那双红色的眼睛专注地看着白色的说明书,里头映着台灯淡黄色的灯光。

  很近的距离,但是又那样不真实,好像在梦里……

  chara的衣服突然被一只手拽住,她吓了一跳,低头去看frisk。

  “怎么了?”

  frisk一眨不眨地看着她,没说话,右手拉着chara的衣服不松开。

  哦,估计也不知道自己在干嘛——chara把frisk那只手握在手心里,感受到夏日里一向摸起来很舒服的手此刻失去了惯有的凉,chara不禁又一次想起alphys在电话里的话。

  “frisk这几天一直在工作,白天去开会,晚上就在家里批文件,大热天顶着太阳在政府大楼下面等人……三天就睡了两个小时……我和asgore都劝她,但是她就是不听。”

  chara当时在美国,一听这话气得不行,一下子就定了回国的机票,然后一路乘着夜色回到了家找frisk。

  想到这里,chara恨恨地扯了扯frisk的脸,那张端正漂亮的脸一下子被扯得变了形,“怪物又不是一天没了你就不行了,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锁家里,听见没?”

  frisk看着她,半天应了一句“嗯”。

  chara无奈地松开手,她知道这会frisk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清楚。

  秉着不和傻子计较的想法,chara将湿毛巾拿下来,将frisk小心地扶起来,将药递了过去:“吃药。”

  frisk还是盯着chara的脸,然后将递过来的药含在嘴里,一边看着chara一边抿了一小口水咽了下去。

  “多喝点。”

  “烫吗?烫就慢点。”

  “我再倒一杯晾着,一会你再喝。”

  

  “啪嗒”一声把水杯放在床头柜上,chara慢慢放下frisk,然后低头和她对视起来。

  房间不知道哪个角落响起蛐蛐的叫声——四周也不安静,外边偶尔有车辆驶过马路的声音,窗外的树上还有知了在叫……但是小房间里祥和的氛围自成一派静谧,喧闹中的安宁是独属于大城市的浪漫。

  这样的氛围下,chara的声音悠悠地响起,用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慢悠悠的语速:“我说你啊……”

  “不用那么拼命,地球少你一个又不是不转了。”chara和frisk说话,frisk看着她,安静地做着忠实的听众,“undyne啦,alphys啦,asgore啦,他们都在努力建造家园,你背后很多人都在推着时代前进,不少你一个人的力量。”

  “偶尔休息一下,逛逛所在的城市,安静地在家呆一下午,睡个觉也是好的,现在行政区建起来了,asgore他们又没有压榨你,何必把自己逼的太紧。”chara无意识得揉捏着frisk的手,两人的手挤压在一起,变得汗津津滑溜溜。

  “asgore这次给你放了一周的假,别工作了,就当是陪我,咱俩都一个月没见了……”chara低头在frisk唇上亲了一口,看着没什么反应仍直直地望着她的人,忽然笑出声。

  “突然觉得你生病也挺好的……”

  “不,算了,还是健健康康的吧。”chara撑在她头顶两侧,额头贴上湿湿的毛巾,两人挨得极近,呼吸间都是对方的味道,“我说的话也不知道你听不听得进,明天不会忘了吧?我听过喝酒断片,可没听过发烧也断片。”

  “……”frisk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不早了,还是早点睡吧……”

  “反正上海晚上也不是很冷,今晚开着窗吧,换换空气。”chara坐起来,摸到空调遥控器,关掉了空调。

  “如果冷就和我说啊。”chara打开了窗户。

  夏风徐来,满室清爽。


ps:这次就不发同世界观的其他短篇的链接啦,想看的话我都放在合集里了~(刚学会怎么用合集)


【随笔】花束

*一个随笔

*大量流血暗示

*有血腥描写

*文笔渣,ooc,求轻喷


ps:第一次尝试这种题材,写得很不在状态


正文:


  你摘下沐浴在阳光中的金色花朵,用红色的蝴蝶结将它们捆扎在一起。

  清晨的风温柔地送来阵阵花香,你注意到花瓣上缀着小巧的露珠,上面反射着金色的光点。

  你要把它们送给你的母亲。

  你顺着小路笔直地朝前走,一蹦一跳的动作让人想到可爱的兔子,你的心在和煦的晨风中欢呼雀跃,仿佛要迫不及待地飞过池塘和木桥,飞过红色的落叶堆,去到你的母亲身边。

  你踩过嫩色的草坪,路过放着奶酪的圆桌,按下颜色各异的按钮,在空无一人的长廊里对墙壁上的藤蔓打了个招呼。任何细节都能让你感到愉悦,身体变得轻盈,就像插上翅膀一样要飞起来。

  ——直到你因为自己的顽皮吃了苦头,一个不稳摔在地上,尘土沾在你的衣服上像扑了一层粉,变得脏兮兮的。

  但你一点不在意,若无其事地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重新踏上回家的路。

  你推开那扇门,温馨祥和的气氛扑面而来,属于奶油糖的甜腻味道裹住你的鼻腔。

  你偷溜进厨房,踮起脚尖偷偷取下了橱柜上的派,用口袋里的刀小心翼翼地切下一小块,连同沾在指尖的红色酱汁一块吃进嘴里。

  甜味在舌尖化开,你满足地喟叹一声,蹑手蹑脚地走出厨房,装作没有偷吃过的样子。

  你捧着花束,穿过熟悉的走廊,柔和的灯光打在你的脸上,你激动又雀跃,想象着花束递到母亲手上时,她温柔的大掌轻拍你的头顶。

  你停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装,擦去不知何时袖口沾上的红色果酱,推开了房门。

  ——你发现母亲并不在房间里。

  你找遍了所有地方,却发现家里空无一人。你手中的花束承载着你急于见到母亲的心,它们催促着你顺着紫色的阶梯往下走,催促你穿过长长、长长的走道,来到年久失修的大门前。

  太久没打扫的地板上铺了一层白色的灰尘,沾在脚上,你费了点力气推开大门往前走,在身后留下一串长长的白色脚印。

  

  你踏上了雪路。

  寒冷的空气在空中流动形成旋风,卷着一些细小的雪沫,你伸了伸舌头,尝到冰雪的味道。

  你很快忘记了没见到母亲而生出的一小点不快,你在雪地上跳跃,白雪忠实地记录下你顽皮的足迹。

  你轻拍过路边那盏台灯,同地上不会说话的雪堆开心地聊天,你还钻进狗窝,但是冰冷的温度让你意识到无人来过这里。

  然后你来到了雪镇。

  宽阔的雪路上布满凌乱的脚印——你在这些脚印上蹦跳着又踩过一遍,像是在独自完成一个踩脚游戏,你手中的金色花朵在空中一抖一抖,有白色的雪粒沾在花瓣上。

  你在安静的旅馆里面睡过一觉,醒来后路过无人的商店在里面拿了一块肉桂兔包。

  四下安静,寒风呜呜地吹。

  

  祥和的气氛笼罩着这座可爱的小镇,但是你必须去找你的母亲,于是你不舍地与小镇告别,走入潮湿的洞穴。

  水的味道席卷而来,流水的声音叮叮咚咚敲击着你的心房。

  你能感受到脚下泥土的柔软,路的两边淌着小溪,在回音花的映照下散发着莹莹的光——水是澄澈的红色,像是溶入了红色的颜料。

  你将手放进水里,不出意外地感受到它的冰凉——浸在水里的手指不一会就能感受到深入骨髓的寒意。

  有水从高处流下形成瀑布,溅起的水珠顽皮地亲吻上你的脸颊,洞穴的顶上缀着闪烁的许愿石,漂亮得仿佛地表的星空。

  然后有水化作雨丝飞进你的眼睛里。你打了一把伞,在雨中起舞,凉凉的水珠冲刷过你手中的小刀,落进水洼里溅起红色的水花。

  然后你收起了伞,在星空下漫步,静谧祥和中你看到远处城堡的轮廓,你的花束完好无损地呆在你的手里,只等待着送到你心中所想念的那个人手中。

  

  你走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前行的道路随着你走得越来越远而变得越发狭窄,四周不知何时簇拥起了红色的花丛,逐渐有浓郁的花香盘旋在你的鼻尖。

  红色的花朵大片大片,四处都有,有的低矮地开在地面,有的开在墙壁上——它们正像液体一样四处乱流,有白色的灰尘粘在上面,漂浮着,流动着。

  

  显而易见,这并不是花。

  

  

  

  手中的刀片闪着冷厉的寒芒,甩出的血液粘在你的衣服上,那衣服沾满血和灰,已经看不清本色。

  温热的液体溅在你的脸上,舒展了毛孔,你感受到身体里的热量涌动,心脏稳定而可笑地跟随着杀戮的节奏——此刻它的跳动不属于你自己,而是属于手中的刀片。

  冤魂的惨叫是最动人的音乐,凄厉、撕心裂肺——那是失传已久的来自地狱的乐章。那些无形的手在血泊中向上伸着,漫无目的地抓取着空气,你在血泊中起舞,将那些渴望救赎的魂魄碾碎在脚下。

  你伸出舌尖品尝混合着灰尘的血的味道,就像亚当小心翼翼地品尝着树上的禁果。你与尸体共舞,让旋转的身体向四处喷洒着血液,你在它们化作粉末的一瞬间停下动作,做一个最完美的谢幕礼。

  

  你最后来到了审判长廊。

  穿着蓝色连帽衫的骷髅无声无息地躺在柱子下面——你手捧着那束红色的彼岸花,绞尽脑汁也想不起来原本打算将它们送给谁。

  你将花束放在骷髅的胸口,注视着那股鲜红的颜色从他的后背蔓延开来,淌了一地。

  ——就像溪流蜿蜒在金色的地砖上,透露出残酷的美丽。


【羊夫妇】记一次参加蹭鼻子大赛

*cp为羊夫妇only,请注意

*情话boy羊爸请注意

*时间线为asriel刚出生的时候

*很短的一个甜文小练笔

*文笔渣,ooc严重,求轻喷

*提前祝大家情人节快乐


正文:

  “tori!”


  当那一大只金色胡子的毛茸茸先生闯进花园的时候,toriel跪在花丛里,编制着一个金色的花环。


  隔了老远就听到asgore急切又笨重的脚步声,她放下花环,给了门口的伟岸身影一个甜蜜的笑容。


  “早上好,亲爱的。”


  她用毛茸茸的手指点了点丈夫,“让我猜猜,你早饭吃的一定不是热豆腐。”


  “你说什么,tori?”asgore一边向toriel走过去一边问道,他对妻子的说辞感到遗憾。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gorey。”toriel拉着asgore一起坐下,“什么事让你这么着急?”


  “umm……你知道的,就是过几天的蹭鼻子大赛。”国王此刻有些不好意思地摸着自己的脑袋,毛茸茸的大个子此刻看起来有些傻。


  “我想知道,我是否有这个荣幸邀请我美丽的妻子一起参加呢,tori?”


  “哦!”toriel瞪大眼睛,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已经当了母亲的女王此刻却像个小女孩似的红了脸。


  “哦,哦……”短暂的惊讶过后,她渐渐平复下来,“原来就在这几天。”


  “人类有一个叫情人节的东西,怪物们想更多地了解他们,于是也定了一个属于怪物的‘情人节’,蹭鼻子大赛就是因此诞生的。”asgore将toriel编制成的花环戴到了toriel头上,然后偏头细细欣赏了一会,一本正经地评价道:“你看起来美极了,tori。”


  “嘿,这是编给asriel的。”toriel把花环又取了下来,“小家伙可是等了很久了……”说着,她开始环顾四周寻找起来,“话说回来asriel呢?asriel?我的小羊羔?”


  “看起来……”国王用他宽大的手掌拨开了一边的花丛,asriel躺在用金色花瓣铺成的柔软床铺上睡着了,小小的身体蜷缩成一团,“某个小家伙等他妈妈的花环等得睡着了。”


  “哦——他真可爱。”toriel揉了揉那毛茸茸的小耳朵,露出一个慈爱的笑容。


  “看起来,某个小可爱的到来真是让她的妈妈‘神魂颠倒’了。”asgore憨厚地笑了笑,“你沉迷你的儿子整整两个星期了,tori。所以,我们的萨‘母’耶什么时候能放下她的肉骨头呢?”


  “不,gorey……”toriel托腮,眼睛里自始至终倒映着那个小小的、毛茸茸的家伙,“我觉得我一辈子也看不够。”


  “well,well。”国王无奈地笑了笑,“所以想好是否要参加明天的蹭鼻子大赛了呢,tori?”


  “等一下!”一句话让沉迷于自己儿子的toriel一下子回神,“你刚刚没说是明天!”


  “‘这几天’和‘明天’是一样的。”asgore宽大的手掌搭在toriel的肩膀上,然后将妻子揽在自己的宽阔的怀里,“反正地点总是在王宫举行,又不用我们长途跋涉去到雪镇。”


  toriel闭上眼睛感受这个怀抱传来的温度,它总是能让她觉得无比安心。


  “好吧,蹭鼻子大赛可不能少了国王和王后。”


  “是恩爱的国王和王后,而且是能赢得冠军的国王和王后。”asgore纠正她,又一次把花环戴在toriel头上,“戴着吧亲爱的,这个花环对于asriel来说倒不如让他玩呼啦圈了。”


  “那我一会再编一个小一点的。”toriel碰了碰自己头顶的花环,又露出一个小女生般的笑容。


  asgore看着她,然后将长满了金色胡子的下巴搁在toriel的头顶上,“你笑起来的时候年轻了至少十岁,亲爱的。”


  “gorey,我帮你把花浇了水。”toriel抬手拍了拍丈夫的脸颊。


  “我也帮你收了衣服,tori。”


【人类组】记一次和平游行

  *cp为人类组,时间线为完美结局之后的地面生活

  *福猹性别为女,正在交往中设定

  *文笔渣,ooc严重

  *作者能力有限,写不出来那个感觉

  *求轻喷

  

同世界观短篇:

【人类组】偏热体质和偏冷体质

【人类组】好脾气和坏脾气

  

  

  那天,天空中铺满了灰色的乌云,空气中飞扬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于是整个城市仿佛笼罩在一层淡淡的白雾里面。

  

  会客厅里。

  

  沉默渗透进房间的每个角落,在场的四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极其难看,刚刚从sans那里得来的坏消息如同一记晴天霹雳,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极度压抑。

  

  片刻后alphys率先打破沉默,只见她哆哆嗦嗦掏出手机要拨打一个电话:“不……不管怎么说……先通知asgore让他把游行取消……”

  

  她的手指在屏幕前抖动,按了半天也没按出想打的号码,最后滑出手心“啪嗒”一声掉在地上。alphys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弯腰想要去捡,却在下一秒被undyne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的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同意!”undyne的声音里参杂着暴躁和焦急,“为了这一天所有人都付出了那么多!”她指着窗外聚堆的怪物们,“所有怪物都在期盼这一天!”

  

  monster kid转头看向alphys,明显感觉到她要捡手机的动作停住了,他看见她的手指在小幅度地颤抖,几秒后alphys收回来手,坐直身体。

  

  “un……undyne说得对……怪物不能失去这次机会……”

  

  “我们需要自己的行政区,我们需要制定自己的法律,让人类伤害我们的行为不再如此频繁。”说着,她的手攥紧了衣服的下摆,“但是frisk……没有frisk,我们恐怕可能很难再派出代表领导游行……”

  

  “毕竟这些年,外界只认frisk……”

  

  undyne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烦燥地扒拉着自己火红色的头发:“哪怕没有frisk在……我也不同意。”

  

  alphys没有再说话。

  

  

  ‘我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通知一下国王比较好……’

  

  ——monster kid张了张口,却最终没有把心里的话说出去。他知道,如果通知了国王,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就是游行取消,因为他们温和的国王无疑会更偏向保守一点的方案。

  

  但,他不想取消游行。

  

  所有人都为此努力了这么多,所有人都在忍耐,都在盼望这一天的到来,他也不例外,这些年所有人都太过压抑,每天新闻上报道的种族歧视和人类伤害怪物的事件让所有人心里都憋着一把火。

  

  这么想着,他选择了沉默,然后低下头去,尽可能地不去看在场的第四个人。

  

  frisk出了车祸,但讽刺的是,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游行上,而不是去关注frisk的伤势究竟如何,monster kid尽可能不去看此刻chara的脸色,但是哪怕不看他也能想象到那一定是坏到了极点。

  

  自己的恋人出了车祸,她的朋友却还一直讨论着游行问题——深知chara的暴脾气和对frisk的关心程度,她现在还没有掀桌子离开monster kid已经很意外了。

  

  但chara越是不发作monster kid越是觉得良心难安,他很想开口关心一下frisk的情况,但是他目前更沉溺于对游行即将取消这一现状的悲哀。悲哀和愧疚一同沉入心底,让他觉得疲惫。到了嘴边的话在舌头上打转,但是心中对平凡生活的渴望让他不得不在这种情况下选择闭嘴。

  

  “frisk在哪家医院?”

  

  chara一开口,所有人就都把视线转向她那边去了。随即,monster kid惊讶地发现对方的脸色并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相反,面对frisk出车祸这一噩耗,chara的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monster kid呆愣了半天才回过神,慌忙开口道:“sans说在市医院。”

  

  “……我知道了。”

  

  在monster kid惊异到呆滞的目光中,chara从位置上站了起来。

  

  “游行不能取消。”她说。

  

  “但……但是……”

  

  “frisk绝对不希望游行因为她而取消。”chara打断alphys的话,“这件事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monster kid,你去通知外边的怪物,就说怪物大使到了,游行开始。”

  

  “可是……frisk没来啊。”monster kid下意识接话。

  

  chara看了他一眼,然后把手伸到后边,缓缓解下了今天早上frisk为她绑起的头发。

  

  发丝散落下来,然后monster kid看着散下头发之后,chara那张和frisk像了十成十的脸,瞬间瞪大了眼睛。

  

  “frisk不在,还有我呢。”

  

  

  

  

  游行开始了。

  

  monster kid走在队伍的前头,看着最前面率领着众怪物前行的背影。

  

  绵绵的雨水打湿了她的发丝,水汽将她黑色的西装晕染出更深的颜色。她挺拔的身体义无反顾地前行,迈出的每个步子都带着坚定的力度,所有怪物都跟在她的后面,monster kid能感受到从队伍中投去的一双双信任的目光,怪物们看着他们的大使——看着那个在用自己的身体开辟出一条光明之路的强大背影。

  

  monster kid视线略一偏转,看见路旁有人类开始聚堆,纷纷掏出了手机开始录像。

  

  在所有人都注视下,她缓缓举起了拳头。

  

  “我们要平等!”

  

  所有怪物都跟随她举起了自己的手,绵绵细雨中一双双拳头对着灰色的天空:“我们要平等!!”

  

  “我们要自己的家园!”

  

  “我们要家园!!”

  

  “人类停止伤害我们!”

  

  “停止伤害我们!!”

  

  monster kid看着身侧的怪物眼中的泪水,泪水混合着雨水一同从脸颊流下。所有怪物们此刻都在呐喊着,这些年心底所有的恐惧和压抑在此刻爆发出来,这种爆发一旦汇聚成一股是难以想象的震撼,巨大的声浪几乎要冲破头顶厚厚的云层。

  

  monster kid感觉眼眶里开始汇聚起一股热度,几乎抑制不住地要夺眶而出,他连忙用手擦了擦眼睛,再次把目光转向前方。那个背景依然走得坚定,瘦弱的肩膀仿佛能扛起身后那一份份信仰的重量。

  

  路旁的人群在这巨大的声浪下也举起了自己的双手,开始用力鼓起了掌。

  

  “怪物们,我支持你们!”“加油!”“人类会善待你们的!”“希望你们能成功!”

  

  “这些年,辛苦啦!!!!”

  

  最前方的身影听见这些呼声,转头看向他们,然后缓缓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

  

  那笑容和当年打破结界的那个小孩露出的笑容出如一辙——就如同拨开云雾的阳光。

  

  那一刻,monster kid真的从chara身上看出了frisk的影子。

  

  

  

  游行结束了,不可思议的顺利。

  

  当队伍散去时monster kid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他看着电视台已经开始播放这次游行的录像,画面不断切换,电视上记者拿着话筒采访那些目睹了这次游行的人。

  

  “怎么说呢,我真的相当震撼,那些喊声现在还在我耳边回响,让我感觉战栗……”

  

  “啊,你问我感受吗?要说的话,目睹那一切之后,我本来对怪物这个种族持中立态度,但是现在我觉得支持他们也没有问题。”

  

  “感受?……不好意思,其实我从一开始就很支持怪物,这些年他们真的做到了与人类和平相处,哪怕人类不断地攻击他们……当我看见他们在哭,我既感动又难受。”

  

  “啊……要说感受,其实我印象最深的是领头的那个人类,那个就是怪物大使了吧?我觉得她就像古代的将军。”

  

  ……

  

  支持的人意外的多……

  

  monster kid又有了种想哭的感觉,他赶紧揉了揉自己通红的眼眶,然后转过身,下一秒他看见chara在不远处,东张西望仿佛在找什么人。

  

  monster kid刚想过去和chara打个招呼,却见她目光突然顿在了自己身上,然后飞快自己这边奔过来。

  

  “开车!!!!立刻带我去医院!!!!!!!”

  

  

  

  当车子到达医院的时候,后座的那个人飞快拉开了车门,如同箭一般窜了出去。monster kid急忙将车子熄了火,紧随其后。

  

  这一路上,他从后视镜看着chara扭曲得仿佛已经快急疯了的面容,头发被她自己揪得一团乱,遇上前方有车挡道她开了车窗就骂,真是什么难听捡什么骂。

  

  对方一路上都在盯着他,仿佛要把他穿个洞,monster kid觉得如果chara会开车,她早就把方向盘抢过来了,

  

  医院走廊里,monster kid用跑的也跟不上前面步子迈得飞快的人,当他气喘吁吁跟上了chara之后,他一眼就看到了站在病房门口如同一尊门神的sans。

  

  “frisk呢?”

  

  “在里……”

  

  没等sans说完,chara就如同一阵风刮进了病房里面,monster kid和sans打了个招呼,也急忙跟进去。

  

  病房里只躺了frisk一个人,闭着眼睛,额头上绑着绷带。

  

  monster kid看见chara一个健步来到床边拉住frisk的手,开始叫她的名字,见她不答应急得汗都出来了,随后又想起她还没问清情况,又急忙转头去找sans——正好后者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

  

  “well,kid,别太担心。”sans摊开手,“只是一些轻微的脑震荡和小骨折,过不了多久就能醒。”

  

  然后monster kid看见了此生都难以忘怀的一幕——一chara仿佛被掏空了全身的力气,拉着frisk的手一点点跪坐在了地上,眼泪从那双红色的眼睛里流了出来,然后她低下了头,把脸埋在frisk的掌心里。

  

  那是印象里,chara第一次哭。

  

  

  

  monster kid那一刻笃定了,她真的很爱frisk。

  

  很爱很爱。

ps:关于游行这一块,可能会涉及到历史和革命等更深层次的东西,但是无奈作者的知识非常浅薄,所以请各位读者别太深究,如果发现有什么问题就当作一个笑话看看就好了

然后,这篇其实是之前说“好脾气坏脾气”里面写不出来的那个番外,时隔半年,才有重新动笔的勇气,希望各位天使看得愉快

【人类组】好脾气和坏脾气

*cp为人类组,福猹设定都为女,正在交往中
*时间线为完美结局后的地面生活,架空世界观
*逻辑问题严重,求轻喷
*不擅长发糖,文笔糟糕,ooc严重,还略偏题
*150fo感谢
*求小红心,求小蓝手,求评论,求关注
  
  
同世界观短篇:
【人类组】偏热体质和偏冷体制
【人类组】记一次和平游行
  
  
  
正文:

  所有人都知道,怪物大使是一个好脾气的人。
  
  顶好顶好的那种。
  
  最开始的时候,她还是当年那个人类小孩,孤身一人走遍地底,被怪物弄得惨兮兮、血淋淋,还笑呵呵的一点不生气,伸出一双手来要和怪物们交朋友。
  
  然后她就真的和怪物们成为了朋友。所有人一同来到了地面上想要创建一个家园。但是万事开头难,一开始的时光十分艰难,艰难到frisk走在路上都会有人跳出来指着鼻子骂“人类叛徒”。
  
  frisk从未计较过这些,反倒有时候是她的怪物朋友们被激怒了,一个个怒火中烧、义愤填膺,仿佛下一秒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到最后却反被frisk安慰了一通。
  
  总之,她的好脾气就像是一抹阳光,带着温暖人心的气息。所有怪物都在有这样的认知——他们的大使是个相当坚强的人,他们都坚信她会带领怪物赢得一个光明的未来。
  
  她是怪物们的骄傲,只要一谈起frisk,怪物们没有哪一个不竖起大拇指连声夸赞的。
  
  
  
  
  由于年龄相仿,又是死党,在大学毕业之前monster kid对frisk的好脾气比其他人感触更深——他似乎从未见过frisk生气或者悲伤的样子,他觉得frisk就像一个怎么打骂都只会一脸笑呵呵的老好人。
  
  但是就是这样一个老好人,却有一个脾气相当差的挚友——chara的暴脾气,在当年asriel还没死的时候就闻名于整个地底。
  
  当年她熊,喜欢恶作剧,全地底的怪物都见识过她的厉害。有耐性不太好的三番两次受到戏弄也被整出了真火,找上门去,chara二话不说就是一个拳头上去,用实际行动将“蛮不讲理”几个字发挥到了极致。
  
  现在熊是不熊了,暴脾气却丝毫没变,monster kid有次亲眼看见她打架,是在高中的时候。
  
  由于chara这张脸在媒体的曝光度还蛮高的,所以每天故意找茬的不在少数。那次她在超市排队买东西就遇到这么个人,一副吊儿郎当的小混混气势,大摇大摆地走过来就插在了chara的前面。
  
  然后,在那人轻飘飘扔过来一个挑衅的眼神后,某暴脾气果断动手了。
  
  几个回合之后,那人败下阵来,被chara踩在了脚底下。那个时候那人还能嘴硬,说什么“怪物都不是好东西,你和他们呆在一起也不是好东西”,结果chara一个拳头下去就老实了。
  
  当时monster kid就躲在货物架那边,远远看着chara踩着那人一脸狞笑:“你再哭,信不信我把你牙打掉”,默默收回打个招呼的念头,火速离开了现场。
  
  
  
  
  monster kid一直认为这俩人做朋友是frisk吃亏,后来得知这俩人居然成为恋人了之后更加心惊胆战了,生怕chara一言不合就对frisk大打出手。
  
  ——但,他只是过去这么认为。
  
  现在,如果有人发出“怪物大使这么好脾气为什么会有个脾气这么差的恋人”这样的言论的时候,他只会看着对方,冷漠地来一句:
  
  “呵。”
  
  而原因嘛……还要回溯到frisk大学毕业那天晚上。
  
  
  
  那晚并不晴朗,黑漆漆的天空上列着絮状的云。monster kid听到那个消息的时候放下手里的游戏机就从家跑了出去。一路飞奔到了frisk的学校,连出租车都没来得及打。
  
  他气喘吁吁地来到寝室门前,打开门,霎时间一股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熏的他差点一个趔趄扑在地上。
  
  好不容易定了神,他发现整个寝室里只有frisk一个人——她正跪坐在地上,上半身歪倒在床沿,脸埋在臂弯里,头发散乱,一副满满的颓废样子。
  
  monster kid看着这一幕默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走过去用头顶顶她:“frisk,回家吧。”
  
  后者动了一下,用一种非常缓慢的速度站起来,把胳膊搭在他肩上,monster kid感受着肩膀上的重量,沉默地把她架起来往外走。
  
  两人下了楼——也许是最后一天的校园时光,学校干脆放了手任学生撒欢,所以楼上不断有人在往下面的花坛扔酒瓶子,“噼里啪啦”的碎裂声不绝于耳。
  
  monster kid听到头顶盘旋着“毕业了”的欢呼声,带着青春的朝气,又瞄一眼身边的人从未有过的颓废,一时之间心中像打翻了五味瓶,复杂无比。
  
  他想,或许他现在可以气势汹汹地转身而去,去找到那些在毕业典礼上污蔑frisk的、自称是frisk的“朋友”却又狠狠背叛了她的人,将他们狠狠教训一顿,很讲义气地为好友出一口气。
  
  这个想法让monster kid心潮澎湃,然后下一秒又蔫了下去。
  
  讲义气是好,但是他也同样深刻地意识到自己什么也做不了,作为怪物,他的一举一动都要慎之又慎。
  
  他无声地叹了口气,继续一言不发地架着好友往前走。他没有安慰frisk,所有的安慰在他的怪物身份下都失去了原本的价值。
  
  就在他感觉难受和压抑的时候,他的视线里却突然出现了一道白色的影子——他动作一顿,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在意识到那不是错觉之后眼睛猛地睁大了。
  
  是chara,她正在以一个飞快的速度向他奔跑过来,一身白色的衣服在黑夜里异常显眼。
  
  她不是昨天去了外省吗?为什么会在这里?
  
  但是当那满脸的严峻渐渐近了,monster kid也顾不得纠结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他在原地停下,犹豫了一下是不是应该先和对方打个招呼。
  
  但同时下一秒他也发觉到了对方压根没注意他——那视线像502胶水一样,一路冲过来根本没从frisk身上挪过地方。
  
  monster kid微妙地默了一下,决定还是直接说明情况好了。他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站定,刚想开口,却突然感觉一直搭在肩膀上的重量滑了下去。
  
  他转头,发现身旁一直垂着头不言不语扮演听话木偶的人突然向chara的方向走了过去。
  
  因为喝了酒的原因,短短的一段距离frisk走得踉踉跄跄、东倒西歪。没几步之后她突然一软,直接往前倒了下去。
  
  chara反应非常迅速,monster kid还没反应过来,她就飞快上前一步将frisk扶住了,把她抱在怀里。
  
  “对不起,我来晚了。”
  
  四周突然在这一句话之后安静下来,树的影子在路灯下一动不动。过了几秒,突然响起哭泣的声音。这声音起初很小、很压抑,然后渐渐的,这声音变得越来越大。
  
  在monster kid惊讶的目光下,那个一直坚强微笑的人映象里第一次哭起来。
  
  “我不是叛徒。”她的脸埋在chara的肩膀上。
  
  “恩,你不是。”有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递过来,chara把她抱得紧紧的。
  
  “但他们都说我是。”她的声音猛地拔高,“连我的朋友都说我是。”
  
  “他们不是你的朋友。”chara摩挲她后脑的的头发。
  
  “我做错了什么?”那只猛地攥紧对方衣角的手昭示着她内心极度的不平静,“作为朋友,我哪里做得不好?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说了,他们不是你的朋友。”chara叹了口气,“你的朋友是sans,是papyrus,是undyne。那污蔑你的那些人,他们不是朋友,也不值得你去和他们成为朋友。”
  
  “……”frisk默了一下,接着说,语气稍微平静了一些,“我努力了,我把所有事情都做到最好了。”
  
  “你很努力了。”
  
  “但他们只用几句话就否定了我,典礼上那么多人,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吗?”她的声音慢慢小了下去,“我也是有脾气的啊……”
  
  “我也是有脾气的啊……”
  
  chara脸上终于出现一抹痛色,她把frisk从怀里拽出来,轻轻用袖子为她擦干净眼泪,又帮她整理好乱掉的发丝,最后将手搭在她的肩上,声音里面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所有的怪物都需要你,有你做榜样,他们才能忍下所有不公,花费十几年时间赢得一个堂堂正正的好名声,他们都在看着你,并且义无反顾地跟随你。人类也在看着你,他们或许有的心怀恶意,或许有的已经渐渐开始接受怪物,这一切都是因为有你存在才会如此。”
  
  “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着你。”
  
  “我知道……”这番说辞下,frisk的脊背一点点弯了下去,闷闷道:“我会努力的……”
  
  “不,我的意思是……”chara深吸一口气,突然原地蹲了下来,紧紧攥住了frisk的手,后者惊了一下,眼睛猛地睁开。
  
  “当所有人都需要依靠你的时候,你可以依靠我。”chara蹲在她面前,直直地与那双蓝色的眼睛对视。
  
  frisk愣住了。
  
  月亮从乌云里面钻出来,四周变得亮了一些。frisk小声啜泣了一会,一会后渐渐平复下来。拽着chara的手把她拉起来,然后整个软在了对方怀里。
  
  “我们回家。”
  
  chara长长呼出一口气,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好,回家我给你做醒酒汤。”
  
  两人依偎在一起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了校门的拐角。
  
  monster kid目送他们离开,在原地呆立很久才满腹心事地离开,在静谧中踏碎了一路月光。
  
  
  
  
  再后来,毕业之后不到一年,frisk和chara成为恋人的消息就传出来了——虽说是才传出来,但是她们当时都已经交往了好长一段时间。
  
  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众怪物大哗。倒不是因为她俩是同性,毕竟有undyne和alphys为先例,众人震惊是因为chara的暴脾气实在是太出名了!所有人都没想到一向好脾气的frisk居然会和脾气差到不行的chara成为恋人。
  
  在一干或祝福或疑虑的声音中,monster kid却是少数几个能得知真相的人之一。
  
  说起这个,monster kid还要为自己掬一把辛酸的眼泪。
  
  
  
  时间回溯到毕业之后的那段时间——走出校门的frisk很快接收了怪物大使的工作,monster kid不久之后也毕业了,成为了frisk的助手。而他每天要做的工作就是是抱着一大堆文件(用的是alphys博士给他安装的机械手臂)东奔西走。
  
  某一天,当他抱着一堆待批阅文件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地打开办公室的时候,意外地发现chara居然也在里面。
  
  monster kid一愣。
  
  “你来啦,文件放在桌子上就行。”frisk从成堆的文件稿里面探出头来。
  
  monster kid回神,抱着文件走到办公桌跟前,余光却注视着chara——后者正百无聊赖地趴在frisk旁边,手里一直转着一只圆珠笔,却总是转不好,一直掉在桌子上。
  
  frisk的办公室一般是闲人免进的,怪物大使认真工作的时候不能受到打扰。monster kid还是头一次在办公室里面看见其他的人——而且还一看就是闲人。
  
  但是联想到两人之间的关系,monster kid又不动声色收回了目光,把文件放上桌子,指了指较薄的那一堆,对frisk说:“这些是加急。”
  
  frisk点点头表示了解,再次把头埋进了文件堆里。
  
  做完本职工作的monster kid并没有急着走。他来的时候曾受到toriel的叮嘱,让他叫frisk好好吃饭。
  
  “怪物大使工作起来相当认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但这种认真导致她总是工作着工作着就错过饭点——可见frisk年纪轻轻就有胃病并不是空穴来风。
  
  但monster kid显然也知道要劝说这个倔脾气不容易,他在站在原地,飞快思考着怎么措辞。
  
  还没等他想好,frisk转头对chara说:“chara,帮我去拿一下印章,就在隔壁房间的茶几上,圆的。”
  
  “哦。”chara站起身走出门去——不一会又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印章,递给frisk。
  
  frisk手下按着一个文件,一目十行地浏览完,印章递过来头都没抬地接过就要盖上去,然后在下一秒顿住。
  
  “我说要的是圆形的,不是椭圆形的。”她的语气里竟带上了一丝愠怒,把印章塞回chara手里,“要圆形的,就在那张茶几上,看仔细一些。”
  
  “你又没……”chara的话在frisk眉头跳了一下之后戛然而止,又一次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她又回来了,板着一张脸,把印章交给frisk。后者接过印章看了一眼,露出满意的神色。
  
  chara见frisk没说话,又在她身边趴下来,百无聊赖地转起了笔,安静的办公室里重复着笔掉在桌上的“噼啪”声响。
  
  “噼啪”、“噼啪”、“噼啪”……
  
  frisk眉头一挑,厉声道:“把笔放下。”
  
  她的语气很严厉。chara猛地一顿,还是慢慢把笔放下了,她看着那只笔,表情逐渐由刻板变成冷硬。frisk却看都没看她一眼,专心致志做着工作。
  
  不一会chara自己软和了下来,对frisk说:“休息一下吧,都一上午了。”
  
  frisk没回答她。
  
  “这对身体不好。”
  
  “你不能不吃饭啊。”
  
  “胃不好就要好好吃饭。”
  
  “吃完饭再工作好不好?”
  
  “走嘛……”
  
  ……
  
  frisk拿着笔的手一顿,最后慢慢垂了下来,轻叹了一口气:“我们下楼去买点东西。”
  
  “好。”chara表情不变,眼神却一下子亮了。
  
  frisk看了她一眼,露出个无奈的笑,她站起来,然后下一秒脸上猛地露出个愕然的表情。
  
  “你一直都在这里?”
  
  monster kid面对着两人同时看过来的目光,结结巴巴地说:“to……toriel让我叫你……”……好好吃饭。
  
  但他的话最终没能没说完,头也不回地狼狈遁逃。
  
  
  
  这绝对是除了当年在瀑布被frisk救了一命以外,最刷新他三观的事情。
  
  他不知是该感叹一向好脾气的frisk居然也有这么严厉的一面,还是该感叹爆脾气出了名的chara居然也能如此耐心。但不管该感叹哪一个,满盆子的狗粮,他一时之间竟不知该从何下口。
  
  从那以后,他终于开始重新审视两人之间的关系。
  
  渐渐的,他发现和chara在一起的frisk脾气并不好,甚至时常生气,而生气的理由却只是因为一些”丢了笔掉了纸,今天下雨家里衣服没收”的小事情。
  
  而本应该一个火星就点着的chara每当这时候居然会乖乖听训,最多只是会板着一张脸,一副受了气的样子。但frisk不理她,一会后脸也不板了,继续围着frisk打转。
  
  monster kid从一开始的目瞪口呆到渐渐习惯,再到麻木,天知道他都经历了什么。
  
  每每想到这里,monster kid都要叹一口气。
  
  秀恩爱,害死人啊!
  
  
  
  
尾声:
  
  这天,他再次搬着一大堆文件推开了frisk办公室的门:“fri……”
  
  他的声音消失在chara一个“嘘声”的手势中。
  
  monster kid立马闭上了嘴,不用chara提醒,他已经发现了趴在桌子上睡着的frisk。
  
  他走过去把文件轻轻放在桌子上,然后指了指frisk,无声询问——chara叹了口气,monster立马心领神会,这是昨晚又加班熬夜了。
  
  monster kid点点头表示明白,蹑手蹑脚往门外退的时候他又不经意瞄了一眼frisk,无意中发现了她胳膊下垫着的毯子,和披在身上的外套。再一偏头,一堆一堆白花花的纸张整齐地罗列在桌面上。
  
  monster kid关上门的刹那,他看见chara轻手轻脚地坐下,然后拿起了刚刚放在桌上的一份文件……
  
  
  
  时常有人会问monster kid:“她俩是怎么相处的呢,真的不会打起来吗?”
  
  “当然不会。”monster kid笑得很无奈。
  
  “她俩就是一对很普通的情侣啊。”

ps:其实这一个短篇原本还有一个重点情节的,但是我发现我怎么都写不出来想象中的那种气势和场面,之后有勇气写了可能会作为番外放出来
围绕这个世界观,之后可能还会出很多短篇,继续写下去也许会变成一个系列,不过因为开学了之后会很忙,大概也是随缘吧
总之!读者老爷们看得开心记得点个红心!评论一下什么的!你们的支持是我写作的动力!

【人类组】偏热体质和偏冷体质

  *cp为人类组,时间线为完美结局之后的地面生活
  *福猹性别都为女,正在交往中设定
  *文笔渣,ooc严重
  *第一次尝试发糖没写好请见谅
  *七夕节快乐
  
同世界观短篇:
【人类组】好脾气和坏脾气
【人类组】记一次和平游行

正文:

  众所周知,chara是偏热体质。
  
  当年alphys博士把她从幽灵形态变回来的时候是在热域的实验室,所有人都挤在窄小的实验室里眼巴巴等着她醒过来——然后chara就从手术台上坐起来了,面对着一干人惊喜又期待的目光,她皱着眉从手术台上走下来,抹了一把鼻头沁出的汗水,幽幽来了一句——
  
  “热啊……”
  
  
  
  夏季是chara的灾难季节。每逢这个季节,chara在家里不把空调温度打到二十度以下不会罢休,温度稍一升高暴躁程度就直线上升。
  
  有一次家里停电。没了空调的制冷,chara的表情以飞快的速度狰狞起来,汗水很快冒了出来,顺着她的脖子滑到衣服里,没过多久整个人就变得湿淋淋,仿佛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frisk这会还能保持冷静地打开冰箱,妄图用chara最喜欢的巧克力进行安抚,结果下一秒就捏到那几袋已经化得软不拉几的包装袋,她瞬间感到身后的人就要暴走。
  
  frisk关上冰箱一溜烟小跑追到厨房,恰好看见chara举起了菜刀——“啪”的一刀下去,那一大棵卷心菜被她一下切成了两半,切口还平滑得不得了。
  
  然后frisk就站在厨房门口,胆战心惊地看着她一边带着仿佛要杀人的笑容,一边把那棵卷心菜切成了碎末。
  
  后来frisk劝了她半天要“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最后好歹是劝下来了,当chara走出厨房门的时候,frisk眼明手快地把菜刀藏进了柜子里,并决定这辈子都不要让chara走进厨房。
  
  
  事情到这里还没有完——就在那个充满着卷心菜陷饺子香味的当天晚上,frisk梦见一只红色眼睛的大猫压在她的身上,那猫实在是太大了,她几乎被压得喘不过气来。
  
  然后她就醒了。睁眼一看,chara像只八爪鱼一般扒在她的身上,而且这还不够,她还在企图把整个身子都贴上来。
  
  frisk一时之间有些懵登,吓得眼睛都睁开了,呆呆地看着那张被汗水打湿的近在咫尺的脸。这会chara也没睡着,发现她醒了便和她在黑暗里对视,四下寂静只余蛐蛐叫声的房间里,响起的声音带着一股子怨妇般的感觉:
  
  “你身上凉快,抱着舒服……”
  
  ——结果那天晚上,chara睡的是沙发。
  
  
  
  如今两人家里有空调,还有冰箱,生活条件十分舒适,但时间如果再往前推进一些,回到最困难的那段时间,却是什么都没有的。
  
  还记得那时候怪物刚从地下上来不久,没能被人类所接受,不仅要遭受歧视和畏惧,连最基本的住宿条件都差得不行。
  
  身为怪物大使的frisk见状毫不犹豫地肩负起责任,选了最破败的那个公寓住了下来。chara一看frisk这样,也死活要和她住在一起。
  
  “你真的想清楚了,那里夏天可是很热的,而且没有空调。”frisk被chara烦的不行,一边揉着眉头一边说。
  
  chara却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frisk要赶她回去她就像树袋熊一样抱着她,最后frisk实在无法,只好答应了她的要求。
  
  然后时间飞快地流逝,春天过去之后,夏天以劈头盖脸的架势打了下来。
  
  frisk每天都会看见chara如同一只猴子,在公寓里面上窜下跳,她从椅子上跳到床上,然后再借着床弹飞起来,一副想要和天花板上的吊灯同归于尽的架势。
  
  偏chara还不喜欢扎头发,披散的头发被她这么一折腾变得乱糟糟,两颊的发丝被汗水一沾湿黏在上面,再配合上那张被热到狰狞的表情,活脱脱一只发了狂的野兽。
  
  看到这个场景,frisk哪怕不热也被弄的烦躁起来。于是这个看起来温和、实则是个彻彻底底的行动派的人就会一个箭步冲上去,将chara死死按住,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事先就准备好的梳子,开始给chara扎头发。
  
  每当这时候,从来不喜欢扎头发的chara就会温顺得不可思议,任由恋人的手指穿过她的发丝,将那些害她热到不行的头发归拢到一起。
  
  扎完头发,frisk把电风扇搬过来放在chara面前,插上插头按下开关,又捏了一把那张被热到没了人样的脸,围上围裙走进了厨房开始准备今天的早餐。
  
  
  
  chara这个体质在夏天是灾难,在冬天却十分吃香,不论多冷都能只穿着个毛衣和牛仔裤在雪地里活蹦乱跳,生龙活虎的样子让人感觉她是不是没有冷感神经。
  
  而与chara恰恰相反的,frisk在夏天无往不利宛如一个移动制冷机,在冬天反而像个蔫了吧唧的苦瓜。
  
  sans曾在地面上二次开张的grillby's里,举着杯番茄汁高谈阔论——当年人类小孩来到雪域的时候他就跟在后面,看着对方抖得和个筛子一样,走了没几步又被树枝绊倒躺在雪地上。sans难得起了点怜悯之心,想上前看看情况,结果对方突然跳起来又开始抖……
  
  说到这里sans突然打了个寒噤,接着道:她当时发疯一般地左右摇摆,差点没把我吓得骨裂……
  
  
  由于sans的这个传言,frisk的体质在怪物中变得众所周知,一到冬天送的那些礼物大都是暖身子的好东西。
  
  曾经有一次,alphys送来一个泰迪熊玩偶,说这玩偶做了一些加工,抱起来十分暖和。
  
  得到了泰迪熊之后的每个晚上果然没那么冷了,怀里有个热源的感觉让frisk如获至宝,整天整夜地抱着。
  
  有时候chara外出回来,看见frisk窝在沙发里,抱着熊蜷成了一个球,顿时觉得心痒痒,于是捏手捏脚地摸过去——结果没等手环上去,视野里突然出现了一张放大里的熊脸。
  
  frisk拿熊脸碰了碰她的鼻子,说了一句欢迎回来,然后干净利落地抱着熊走进了厨房准备晚餐。
  
  chara:“……”
  
  
  这样的情况持续到某天晚上——批阅完文件之后frisk感觉手脚冰冷,暖炉就搁在脚边也没有用,于是抱着熊躲到了被子里。
  
  她前脚进了被窝后脚chara也进来了,贴着她躺下。
  
  frisk感觉背后一阵冷风,然后一个暖洋洋的身体靠了过来。于是就翻了个身,她怀里的泰迪熊也跟着她翻身,于是两人中间煞时就隔了一个硕大的熊头。
  
  frisk越过熊头去看chara,脸上带着舒适的笑意,一边笑一边还把熊一个劲地往chara怀里推,说你也抱抱看,可舒服了。
  
  ——然而,沉迷泰迪熊的frisk没有察觉到chara那张黑成了锅底的脸。
  
  
  又过了几天,那个泰迪熊突然不见了,这下把frisk急坏了,翻遍了房子的每个角落都没找到。她有些焦急地扒了扒头发,去问chara。
  
  后者套着一件低领毛衣,漫不经心地打着游戏,屏幕上的小人以一个超高难度的动作躲过了陷阱,chara听到frisk的问题连眼睛都没离开屏幕,漫不经心地回答:说不定是清洗完挂在阳台上的时候掉下去了,然后被人捡走了。
  
  frisk闻言之后沉默了几秒,然后当即转身回到卧室开始穿衣服,准备亲自登门去拜访alphys博士。
  
  chara余光瞥到frisk飞速穿衣的身影,终于忍无可忍地走过去把她扛起来丢到床上。frisk一个没反应过来就突然天旋地转,眼前景色飞快变换了一秒,整个人就被摔在了自己的床上。
  
  frisk被摔蒙了,直到chara钻进被子里,手脚并用地缠上来时才回神。
  
  “你干嘛。”
  
  chara一个巴掌盖在她的眼睛上:“睡觉。”
  
  frisk扒开她的手,还想开口说句什么,chara打断她:
  
  “外面天都黑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天色的确已经很晚了——frisk一听chara的话觉得也有道理,现在去说不定还给人添麻烦。于是也就干脆不动了,放平呼吸进入了梦乡。
  
  结果第二天早上起来,frisk意外地发现那是她整个冬天睡得最好的一个晚上。
  
  frisk略一寻思,决定就不再麻烦alphys了,干脆每天晚上抱着chara这个免费又实用的人形暖炉睡得香甜。
  
  于是乎,那个失踪的泰迪熊就这么被遗忘在了角落里。
  
  
  
  frisk家的仓库里塞满了很多和泰迪熊一样的礼物。但实际上,最开始的时候,frisk其实非常不愿接受这些来自朋友们的照顾。
  
  当初她不仅不接受照顾,还模仿chara大冬天只穿一件毛衣和牛仔裤,却又没有chara那种魔鬼体质,于是一边一个劲说着我不冷,一边把上下牙齿打成了战争片。
  
  frisk总是在很奇怪的地方犯倔——就像一开始在地下世界的时候,被弄得遍体鳞伤之后反而来了脾气,放下狠话说非得和怪物们做成朋友不可。
  
  当时chara还是幽灵形态,她注视着frisk,觉得这小孩看着柔弱,但真是要强到了骨子里。
  
  这份要强没有随着长大而消失,反而越发变本加厉了。于是乎,在chara又是诱哄又是威胁也没能让frisk多穿一件衣服之后。frisk终于品尝到了恶果,华丽丽地生病了。
  
  那天晚上气温骤降,frisk坐在书房的椅子上,只觉得身上滚烫,但内里却哪哪都冷,文件摆在书桌上,握笔的手却抖得连线条都画的歪七扭八,她咬牙不让自己的牙齿发出声音,混沌的大脑却连上面的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就在这时候,书房门突然被打开了,chara冷着一张脸走进来,二话不说把她扛起来丢到了卧室里。frisk发着烧懵里懵登地看着chara把被子平摊在她身子下边,然后严严实实地把她卷成了一个寿司卷。
  
  frisk反应了半天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当即有些哭笑不得,说:“chara你放我起来,那些是加急文件,今晚要批完的。”
  
  chara依旧冷着一张脸:“文件我批,你睡觉,明天我带你去医院。”
  
  你知道怎么批吗?frisk又好气又好笑,但这会她看着突然变得犀利起来的chara,什么话也没说,只脸上又露出那种死倔的表情。
  
  chara盯了她半晌,最后无奈叹了口气,把她扛起来,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又走进书房把那些文件拿出来摊在茶几上,最后在frisk身边坐下来。
  
  “你看着我,我错了你给我指出来,这样行了吧。”
  
  frisk看着那堆白花花的文件,也没话说了,安静下来。chara一手批着文件,一手搂着frisk,安静的小房间里只听得见笔尖刷刷的声音和frisk偶尔指点一两句的声音。
  
  渐渐的,疲惫袭上了大脑,frisk开始觉得困,眼前的小房间在她眼中泛着重影,最终连寒冷都没能抵抗住潮水般的睡意,意识陷入了温柔的梦境。
  
  睡梦中frisk迷迷糊糊觉得身边的人忽然消失了,没多久又回来,然后有什么东西在她额头上贴了一下。随后耳边仿佛有人在呼唤她,那声音在她脑子里泛着回音。
  
  她微微转醒了一些,迷迷糊糊眯起眼睛,感到嘴边贴上了一个东西,于是反射性将那些喂到嘴边的水喝了下去,冷冰冰的内里随着那些水进入了胃袋,煞时变得暖和起来。
  
  这一个晚上frisk意外睡得很香。梦里她地处在冰天雪地中,身边却挨着一个暖洋洋的火炉,那火炉在黑暗中发着橙色的光,仿佛一辈子也不会熄灭。
  
  然后第二天,不知为何,frisk的发烧奇迹般的恢复了。
  
  自那以后,frisk就开始心安理得地接受起了别人的照顾,这让提心吊胆了一个冬天的chara长长地松了一口气。
  
  

尾声:
  
  四季轮回,又是一年冬天。
  
  无视了frisk“不能老给人添麻烦”的话,chara理所当然地把那些送上门的礼物扒拉扒拉塞进冰箱。等到了晚上拿出来炖成汤药,端到某个不知疲倦工作的怪物大使的书桌边上。又从房间里找出毯子和热水袋,把蜷在椅子上的人裹成了一个球。
  
  做完这一切之后,chara准时蹲守在电视机前面看起了天气预报。
  
  根据明天的气温,她决定再给frisk加一件衣服,免得感冒。

【瑞金/双金】阳光的颜色

*大概是瑞哥和黑金和金初遇的时候
*微意识流短篇
*ooc严重
*文笔糟心
*求轻喷

[瑞金]

  寒冷的感觉越发清晰了,死一般的寂静中他听见自己微弱的心跳声,还有虚弱的喘息。死亡的阴影在他的头顶盘旋,就像浓稠的化不开的雾。
  
  但求生欲迫使他用尽力气在地上匍匐,无数细小的碎片割开他的皮肤,他听见血液往外流动的声音,它们就像厌弃了他这个主人,迫不及待地与土地合为一体。
  
  粘稠的黑暗压迫着他的神经,强烈的眩晕感和耳鸣声中冷与热的触感清晰无比——滚烫的是血液,但滚烫的血液无法温暖他冻僵的手指。
  
  好冷……
  
  寒冷让他的大脑变成木头,无法思考。
  
  有谁……来救救我?
  
  “姐姐,这里有个坠落的飞船!”
  
  “快搬开看看,也许里面还有人。”
  
  有什么东西被砸碎的声音传来,还有听起来异常遥远的人声,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听不真切。昏迷的前一刻,他用尽最后的力气伸出手,就像是要抓住渺远的希望。
  
  于是,奇迹降临了。阴霾在那一瞬间褪去,一缕温暖穿过黑暗洒在那只伸出的手上,遥远的光芒中有个逆光的影子,就像天使降临。
  
  意识归于虚无的那一瞬间,他看见了那抹灿烂的色彩——
  
  那是阳光的颜色。

[双金]
  
  最初的时候,世界是混沌的,他与这片混沌一同诞生,在虚空中如同婴儿般蜷缩着身体。
  
  眼皮千斤一样沉重,不能动一下身体,陪伴他的只是无聊而漫长的时光。因为无聊,所以他用沉睡作筏穿过时间的河流。而清醒的时候,他能做的只有思考。
  
  思考自己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存在,为什么他活着,却像是死了?
  
  他开始不甘,开始挣扎,希望在这一成不变的黑暗中制造一些变化来证明一些事情。
  
  但是所有的努力都石沉大海,没有得到回应的挣扎全是白费力气,在永恒不变的寂静中,他感受不到任何东西,于是就连如同那有如实质的愤怒和不甘都变得那么软弱。
  
  他迷茫了,无力感如影随形地缠绕着他,就像无毒却紧咬着猎物不放的蛇。
  
  他以为自己就会这样一直沉睡下去。
  
  但是,在某个时间的节点他突然感到了一股无比强大的力量。所有的感官像回溯的潮流,一股温暖人心的力量从四肢百骸蔓延,他突然听见心跳的声音……
  
  “噗通——”“噗通——”
  
  一声接着一声,那么有力。
  
  他一下子就不再迷茫了,仿佛剥开重重雾霭迎接生命里的第一缕光芒。
  
  他第一次有了活着的感觉,这种感觉在度过漫长的时间之后终于找上了他。
  
  他开始活动他的身体,有光洒在他的眼睛上,于是眼前的黑色变成了一片粉红,眼皮上的束缚一下子消失了,全身轻快得仿佛可以在下一秒飘起来。
  
  他睁开眼睛,入目的是这世间最灿烂的颜色。
  
  “你好?我是金。”